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淡薄的气息，像是把自己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他的身上，似乎能看到林安暖的影子了。
全世界不在他的眼中，他只是就那样活着，淡漠，冷酷，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那么难得。
工作上，他依旧雷厉风行。
工作之余，他还是不愿与多余的人交谈。
明明和以前一样，但了解的人总会看出些端倪。
张特助看着有时候呆呆的看着手机一两个小时都不会动一下的顾凉笙，有时候忍不住迷惑，总裁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开始慢慢的观察，没想到真的就发现了总裁的变化。
例如，有的时候总裁会看着雪白的墙壁很长时间，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任何表情。
有的时候，他前一秒汇报过得工作，下一秒总裁会又在问一次，然后继续忘。
又有的时候，正在开着会，都说到重点了，各门经理们做了几个月的报告在一个一个的请示着，说到一半，他竟走了出去，独留一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