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先生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话倒也没错。
在这个国度里，一些助兴的药物原本就是在法律许可范围内的，而贵族们当然不可能满足于平民的乐趣。
不管蛋糕还是曲奇饼，其中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来自于贵族圈子里最受追捧的新型致幻剂。
根据药物含量的不同，可以达到不同的效果。
之所以做的很甜，是为了掩盖药物原本的苦涩。
作为经常和贵族们来往的大商人，卡斯深知他们的喜好，吩咐佣人端出这种加了料的甜点是社交礼仪的一部分。
至于要不要品尝，则全凭客人本身。
毕竟，这种东西在圈子里无人不知，无论蛋糕还是曲奇，都会统一选择锡纸作为外包装，算是不动声色的提示。
然而，艾丽莎显然并没有遵循这样的规则。
卡斯先生沉吟片刻，看着言夏夜控制不住的拿走了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立刻猜到了艾丽莎打算做些什么。
看来，艾丽莎很清楚自己和厉云棠重新开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她想方设法的毁掉言夏夜，这样一来，就可以回到厉云棠的身边。
眼底深处掠过讽刺的笑意，卡斯先生没有制止言夏夜吃掉最后的曲奇饼，若无其事的让晚餐继续进行。
身为局外人，他打算放任一切发展下去，静候着艾丽莎的阴谋得逞，再将一切全盘告知给厉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