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逻辑学和伦理学之绝对的、无条件的、客观有效的绝对主义从另一方面来审视心理主义理论的结论,而且在对心理主义理论的反驳中寻找支持它自己的立场和有力论据。在伦理学方面,这出现在我们刚刚经历过的一类思考中。事情表明:一种反伦理的理论的后果恐怕是一种反伦理的实践。人们也能以类似的方式努力表明:对逻辑学的绝对有效性的类似否定恐怕也要求一种反逻辑的实践。如果逻辑相对主义者(心理主义者和生物主义者)是一贯的,那么他恐怕就得放弃所有的科学,放弃科学的追求恐怕是他特有的目标。
如果逻辑的不可辩驳性或有效性无非是说,我们人的本性实际上是这样形成的,是在特定生物学的环境下生成的,以至我们不得不认同某些原则、原理、证明等是所谓科学的,而把其他的认同为“非科学的”,那么其他的发展可能就引起变化,可能的情况是:人在其逻辑评判中于是表现得与现在恰恰相反。对一种真正客观有效的真理的言谈,恐怕就无意将发现真理的目标确立为追求对物本身的认识,这恐怕是一个空想的,一个实践上无意义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