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收拾好后，乔念已经睡熟了。
看着案桌上留着的那盏小灯，苏柒若立在乔念身边看了许久，眼底浮现一抹愧色。
这段时间她好像疏忽了他，也不知小家伙是不是会有些难过。
他孤身一人在这一方小院里，每日里能与他说几句话的唯有刘叔，可刘叔所知之事并非乔念所感之事，大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
抬手触了触乔念长了些肉的小脸儿，看着那倾城容貌，苏柒若嘴角缓缓勾起。
半年来，她将他养的很好。
待归京时，他正好十四，一切都是刚刚好。
光滑的小脸在她手上轻轻蹭了蹭，苏柒若正要收手，乔念哼唧一声便睁开了眼睛。
“阿若姐姐，你回来了。”
少年的声音迷迷糊糊，却极为好听。
“睡吧，明日我们出去走走。”
苏柒若的声音很轻很柔，乔念只睁了一下眼睛就又睡着了。
熄了灯烛上了炕，侧着身子面向乔念的方向，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苏柒若少有的起晚了，乔念不敢吵醒她，醒来之后就托着下巴盯着苏柒若瞧。
这个妖精长得可真是好看，便是当年名胜京都的四大才女，也不及眼前这人。
那灼热的目光越来越烫，苏柒若醒来时就对上了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念念。”
“你昨儿晚上是不是说今日要带我出去？”
乔念模模糊糊记得她对自己说过那样的话，却又感觉像是在做梦。